老劉白花花的頭在前排升起來。
湖北省長王曉東、省委祕書長別必雄、武漢市長周先旺出席了發布會。放下紙條,他又讀稿件時,再次改口說是生產108萬只,是萬只不是億只。
一是他無知不慎犯下此錯誤。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趕赴武漢,在視察正在建設中的醫院時,有一段視頻顯示:頭戴帽子的周先旺突然發現李克強頭上沒有帽子,他立刻像變魔術一樣用右手摘下帽子背在身後,由他的隨從拿走,在火光閃電之間右手變空。文:夏小強 在武漢肺炎全面失控、向全國各地和海外擴散的危局下,中共湖北省和武漢市的高層官員,無法再躲避,只能夠硬著頭皮面對公眾。比如,1月27日,湖北省副省長楊雲彥在湖北省政府的疫情發布會上表示,湖北正在為應對疫情加快調配床位和定點醫院建設,全省已確定112家定點醫院醫療機構收治染疫患者,開放床位近10萬張,這種10萬張床位的信口開河,都是中共高官的常態,但這些都不成為影響其仕途的主要因素。最後,是記者會結束之後,三位領導竟然帶頭鼓掌。
他說:直到「1月20日國務院會議定為一類傳染病,要求屬地責任,我們工作就主動多了。這三位湖北和武漢高層官員的表現,引起網路圍觀。比如說,2003年SARS疫情,當時的衛生部長張文康勇於背鍋被免職,但是,2003年10月安全復出,出任宋慶齡基金會副主席,2005年當選為全國政協教科文衛體委員會副主任委員。
周先旺在接受央視記者的專訪時,回應了外界對武漢市處理疫情不力的批評,周先旺說他無權披露敏感信息,因為在披露之前必須得到中央政府國務院的批准。那麼,周先旺打破慣例犯下官場大忌,這有兩種可能。湖北省長王曉東、省委祕書長別必雄、武漢市長周先旺出席了發布會。放下紙條,他又讀稿件時,再次改口說是生產108萬只,是萬只不是億只。
一是他無知不慎犯下此錯誤。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趕赴武漢,在視察正在建設中的醫院時,有一段視頻顯示:頭戴帽子的周先旺突然發現李克強頭上沒有帽子,他立刻像變魔術一樣用右手摘下帽子背在身後,由他的隨從拿走,在火光閃電之間右手變空。
文:夏小強 在武漢肺炎全面失控、向全國各地和海外擴散的危局下,中共湖北省和武漢市的高層官員,無法再躲避,只能夠硬著頭皮面對公眾。比如,1月27日,湖北省副省長楊雲彥在湖北省政府的疫情發布會上表示,湖北正在為應對疫情加快調配床位和定點醫院建設,全省已確定112家定點醫院醫療機構收治染疫患者,開放床位近10萬張,這種10萬張床位的信口開河,都是中共高官的常態,但這些都不成為影響其仕途的主要因素。最後,是記者會結束之後,三位領導竟然帶頭鼓掌。他說:直到「1月20日國務院會議定為一類傳染病,要求屬地責任,我們工作就主動多了。
這三位湖北和武漢高層官員的表現,引起網路圍觀。從這個角度來講,比武漢肺炎、比瘟疫更加可怕的是中共政權的存在。我們可以看到,這些中共官員一旦出現在面對公眾的場合,都表現得緊張和局促不安,舉止失措,詞不達意。一是有高層授意,讓他這樣去說。
中共官員地位的穩固,替上級背鍋是必要的素質和條件。王曉東省長無論在記者會上發生再多口誤,只要對上級的工作中和維穩中不發生失誤,都不會給自己的官位帶來負面影響。
」 周先旺的話是什麼意思?在中共的官場中,下級官員敢把工作責任推給上級,等於是斷了自己的官場生路,可以說是犯了官場的大忌,這是極其少見的現象。這說明了什麼呢? 這說明,在事關千萬上億、全體中國民眾的生死大事的時候,中共高層還在進行著激烈的內鬥,並且中國民眾的生命和瘟疫本身,都可以成為中共內鬥的工具。
其主要原因在於,中共官員做官的祕訣,並不需要為民眾負責,只需要為上級負責即可。接下來,是湖北省長王曉東在介紹醫用口罩時,剛開始說湖北省生產醫用口罩有「一定優勢」,湖北省仙桃市年生產108億只。但是,隨後他的一段表現,可以推翻其中一種可能。另外,需要特別一提的是,武漢市長周先旺,在接受媒體採訪以及公開場合的言行,比較反常。如果未來有一天,出現瘟疫是中共內鬥一方人為製造和釋放出來的驚人消息,我也不會感到太驚奇。在中共的官場中,每一個官員,都隨時可能下一個受害者。
中共官員只能夠在內部會議和對下級講廢話套話的時候,可以做到氣定神閒,而一旦走入服務公眾的場合,立刻原形畢露,驚慌失措。這說明,深諳中共官場規則的周先旺,不大可能犯下無知不慎公開把黑鍋甩給中央的錯誤
我們中學都背過的「建安七子」其中四人——徐幹、陳琳、應暘與劉楨,都在此次疫病裡同時病逝,這致死率之高簡直難以想像。秋七月,自渦入淮,出肥水,軍合肥。
在前文中,曹植嘲笑庶民「愚民懸符厭之,亦可笑也」,猶如拔獅子鬃毛般,施用沒有科學根據的厭勝儀式,希望能驅除疫病。此乃陰陽失位,寒暑錯時,是故生疫。
即便在詩歌或小說裡,東吳在赤壁之戰的勝利,與戰略或天候有著密切關係,像杜牧的「東風不與周郎便」,像東坡的「遙想公謹當年」、「雄姿英發,羽扇綸巾」,但事實上真正擊潰曹軍可能是軍隊裡突然猛暴而起的疫病。(《三國志》) 在〈魏志〉裡,保留一則曹操於戰時所親下的軍令: (建安十四年)春三月,軍至譙,作輕舟,治水軍。在曹操世子、才子曹植的一篇雜記裡,認為疫情雖然相當嚴重,但其實只會在庶民階層、中下階層流行: 建安二十二年,癘氣流行,家家有僵尸之痛,室室有號泣之哀。(曹植〈說疫氣〉) 從「或闔門而殪,或覆族而喪」可見疫情之慘況,但所謂「殿處鼎食之家,重貂累蓐之門,若是者鮮焉」,意思是說上層階級鮮少染病,不過這個資訊,恐怕是個造謠的假新聞假訊息。
於是大疫,吏士多死者,乃引軍還。或闔門而殪,或覆族而喪。
相對於《三國演義》裡梟雄的形象,正史裡的曹公眼見「吏士死亡不歸,家室怨曠,百姓流離」,感嘆這豈是仁者所樂見?於是置揚州郡縣、任命長史,姑且當作已經光復江東、收復河山了,這當然是精神勝利法,像鄉民說的,打不贏沒關係,嘴得贏就好。有時我真的覺得這就是歷史,就是人性,就是文化傳承。
徐、陳、應、劉,一時俱逝,痛可言邪?昔日遊處,行則連輿,止則接席,何曾須臾相失?(曹丕〈與吳質書〉) 此處的「昔年疾疫」指的正是這場瘟疫。戰亂時期疫病當然容易滋生,但盛世人口繁盛,瘟疫好像也沒放過人類。
但根據林富士教授《中國中古時期的宗教與醫療》書中的論述,東漢末幾次大規模疾疫,與張角或張魯等道教領袖的興起有密切關係。若夫殿處鼎食之家,重貂累蓐之門,若是者鮮焉。本傳裡對此敘述並不多: (曹)公至赤壁,與備戰,不利。備遂有荊州、江南諸郡。
辛未,令曰:「自頃已來,軍數征行,或遇疫氣,吏士死亡不歸,家室怨曠,百姓流離,而仁者豈樂之哉?不得已也。那當真也算我們這個太平盛世小確幸時代裡,見證災難正在進行的一幕。
(曹操〈瞻給災民令〉) 包括孤兒寡母、身障殘疾者,都由國家來出錢養,長照終生,由此得以看出曹操身為「治世之能臣」的霸氣。只是在尚無公共衛生組織與防疫知識的時代,面對這般的瘟疫爆發,政府的作為實在有限。
當然,執政當局也並非放任疫情發展,曹操為了此次疫病,提出了相關社會安全網,與當年的長照2.0版本: 去冬天降疫癘,民有凋傷,軍興於外,墾田損少,吾甚憂之。因為在其兄弟曹丕的〈與吳質書〉裡,曹植就已經被打臉了: 昔年疾疫,親故多罹其災。